的攻击,不是长久之计。
元行同样试图消耗我们的体力,他每次进攻都是虚招,就像在逗我们一样。
冷月看不下眼,转头瞪着我,“你是不是傻,他不攻击的时候,你就放我下来,这样一直托着太耗费体力。”
我闻言把她放下来,其实我想说一句,我就想托着不行吗?
但观察冷月的脸色,她肯定不会听这些调情的话语,有时候我真觉得,她是个一点都不解风情的女人。
可她生来如此,这就是她的个性,没有这样的个性的话,她还未必会引起我的格外关注。
元行时而突进,时而后退,消耗战术运用的相当得到,不亏是只老狐狸,经验显然不是我们能比的。
我刚把冷月托起来,他就明白了我们的意图。
但我忽略掉望风场地中最致命的一个细节,也是我们没曾想到,也未曾利用的尘土。
元行再次一进一退,然后反身铲了一脚土,这些尘土直射我的双眼,我闭眼的同时听到冷月的声音,她说“起”,我没有半点犹豫就托起她。
可刚托起来,我就感觉肩膀处传来火辣辣的疼痛,接着再也撑不住冷月,松手重重向后飞去,再重重落地。扣着满地的尘土,我心有不甘地揉着眼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