理过许多生意,对见客户一道也深有研究。
刘金明摇摇头说不用,又跟我打个招呼后离开宴会厅。
司徒月是孕妇,我不敢耽搁太久,当即带着她离开宴会厅。
冷月没跟着去,她说自己先打的回去,其实说白了就是给我跟司徒月留下单独相处的机会。因为她知道,我曾去魔都找过司徒月,可最终的结果却是司徒月订了婚,她以为我们之间有误会没解开。
刘金明订的是商务酒店,司徒月只让我送她到酒店门口,并不让我跟她上楼。
我撑住她的胳膊,“还是送你上去吧,我这个人有个毛病,要么不帮忙,要么就帮到底,我得确保你这个孕妇回了房间才能走。”
“真没事,这才刚怀多久啊,连小腹都没隆起,我真的没那么娇气。”
对此,我只讲了三个字,“我坚持!”
司徒月没招,只得带我上楼,进屋后将我挡在门外,“这下你可以回去了,我已经安全回了房间。”
我指了指嘴唇,上面有些许干裂的皮,“我嘴都干成这样了,给杯水喝吧。”
“那你等着,我去拿。”
司徒月将门虚掩,转身回去拿水。
而我趁这个机会,直接推门进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