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讲话真不文明。”
“一直都这样,你好像也没嫌弃过吧?”
汤贝贝拿开我的双手,说:“不跟你说了,等脸上淤青消了再回去,今晚妈要是问你,你就说实在回不来。”
“得令。”
汤贝贝“叮嘱”完就钻进车里,把郁金香放到副驾驶,我拍拍车窗,示意她把车窗摇下来,她照做。
车窗刚摇下来,我顺手把口红和指甲油放到副驾驶上,说:“花我会一直送下去,除非你真的回到我身边。”
汤贝贝瞟一眼口红和指甲油,摇摇头说:“下一次,我肯定不会接,你要浪费钱,随意。”语毕,她发动车子欲离开。
“贝贝,别给其他男人可乘之机,你等我……”
汤贝贝极其鄙夷地看了我一眼,踩着油门离开。
“等我,这所有的一切,我都会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。”这最后一句话,我只能对着晚风说了。想说给她听,可人已经随着呼啸的晚风而去。
我撇撇嘴回到车里,拿起副驾驶的腕表戴好,然后往昭阳会所赶。淤青消散之前,我只能待在这里。
吴玉凤是腊月初九走的,初五我脸部的淤青就彻底消散,我们一起吃了腊八粥,吴玉凤亲手熬的粥,冷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