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张赛坡拖回来。
其实,我一点也没猜错,自打我从监狱出来那一刻,江上游的父亲就交代他躲起来。别说,他父亲看人眼光还挺准,一早就猜到我要报复,而且,还会报复在他儿子身上。
“罗阳,你这是什么意思,和我江家正式开战吗?”江上游见跑不了,便以一副纨绔姿态靠在沙发上,“你可想清楚,开战意味着什么,我江上游会跟你不死不休!”
我冷笑一声,“这么久以来,你江家暗中做了哪些勾当,我一清二楚,还不死不休,勇气可嘉,那你总得让我看看,是怎么个不死不休法?”
“罗阳,这是你自找的!”江上游手伸向怀里,摸出一把枪。
但不待他打开保险,一个烟灰缸重重干在他头顶,里面还有他刚刚掐灭的烟头。
手枪滑落,鲜血很快淌出来。那两个女人见状尖叫出声,连滚带爬逃离现场。
这,就是大难临头各自飞。
我把江上游揪起来,他眼中的那种阴狠消失不见,这一烟灰缸,已经把他心底的恐惧砸出来。
因为他发现,这一次的我和之前不一样,出手不留一点余地。
“带他走!”
我把江上游丢给张赛坡,率先带头往外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