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的苦。”
我端起茶杯喝一口,放下来道:“谢谢。”
“我会督促几个孙儿,让他们承担更多,至于月月,她的路由她自己抉择,我虽然不再反对你们往来,但也绝对不会看着她受伤害,你懂我的意思吗?”
“懂。”忽然觉得,这茶也不是那么的甜。
司徒海一番话,明着暗着似在提醒我和司徒月保持距离,他所谓的不让司徒月受伤害,恐怕就是不准我这种有妇之夫离司徒月太近。
“那好,老头子我言尽于此!”司徒海把合同拿出来,“本来我是打算按行业最高价租给你,但昨天你当面拒绝了,现在我的主意改变,我要行业最高价的两倍,如果你同意就签字。”
我被这翻一番的价格弄蒙圈,当时和小姨的计算便是行业最高价,可现在要翻一倍,我们卖的是护理产品,并不是黄金,行业最高价的两倍,代表着我们没多少利益可图。
“我同意,但我想换个付款方式,钱分成两份汇给您,集团汇一笔,我单独汇一笔。”自打搬来珠海,我就有了自己的个人账户,虽然没多少,但付租商柜的钱还是有的。
司徒海闻言指着我,“年轻人,孺子可教,一己之过,己承担。”
答应付行业最高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