咣地把鞋脱了,还往地上坐,我赶紧托住她,就听她含糊不清地道:“我喝不动了!”
“那就不喝!”我把鞋给她穿好,然后扶着她往包厢走去。
一进门我就傻眼了,原来趁着我们出去的功夫,王天亿已经招呼助理把酒满上,看到我们回来就嚷嚷着“干杯”。
“你装睡吧!”看一眼被倒满的两个酒杯,我朝司徒月耳语,却没收到她的回应,她迷糊地靠着我的肩膀,似乎对外界的声音没感知。
先把司徒月扶到椅子上,又将西装脱下来丢到桌子上,让她能枕得舒服一些。
坐下来,我揉揉微微晕眩的脑门,早知道刚刚就捅捅嗓子和司徒月一起吐得了,这两杯干掉,还不得喷出来啊。
王天亿看一眼司徒月,声音模糊地问道:“她睡了?”
“王先生,她喝不了太多酒,你看这样行不,我替她喝这一杯。”我说着把两杯酒通通揽到面前,跟着深呼吸一口气。
王天亿绝对喝醉了,他手一拍桌子,“好,我就欣赏你这样的爷们,不过我和人喝酒有个习惯,如果是代替别人喝酒的话,一杯要改为两杯。”
“啥?”我听到这话脑门差点炸掉,“替喝得话要两杯?”
“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