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的特色。”
我没敢接咖啡,这一趟来魔都被她整够呛,怕再喝了嘴软,“你得先说明,今晚没别的项目了吧?”
“没了,明天忙正事,咱们可不能休息太晚。”司徒月还是出于全局考虑,并没有打算一次嗨到底。
我赶忙接过咖啡,“那你看,我陪你一晚了,你能回家找你爷爷谈谈吗?”
司徒月差点没咖啡呛着,使劲摆手道:“今晚不能算那晚。”
我嘴刚贴住杯子边,听到这又离开,“什么意思,我又是牵手又是吼的,难不成是暖场活?”
“对对对,暖场,我刚刚就想说这个词来着。”
不用说,今晚的咖啡绝对是我喝过最沉重的,我总觉得这次的坑有点深不见底。
住的地方是司徒家会所,一室一厅的大套房,还有专门用来工作的电脑桌,不得不承认一点,司徒月安排的非常周到。
不过,她把我送回来就离开,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留下来聊天,我想留她来着,但她摇摇头拒绝了,没说理由,但我似乎能想到,她应该是回去赶工作了。
接下来将近一周时间,她恐怕都得帮我联系专柜,又不想丢掉自己的工作,只能是闲暇之余或者熬夜赶了。
把事先准备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