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,剩下的随从都是摆设,就是用来凑人数站场子的,也不由得他不慌张。
天煞不给青年任何喘息机会,直接趁热打铁将其制服,我把地上的衣服踢远远的,盯着江上游,“还用舔吗?”
江上游咬咬牙,还是硬着头皮道:“罗阳,有本事你就把门打开,咱们把事做到明面上来,玩背地的勾当算什么好汉?”
“紫嫣,把门打开。”
看他又想整舆论那一套,我连搭理也省去。
“少主!”
“开吧。”
紫嫣最终还是点点头,把包厢的门打开,外面看热闹的还没散去,不论张赛坡怎么劝,还是有部分留下来。
我转身面向包厢门口,正要开口讲话,就听直接提醒,“小心。”
紫嫣刚喊出声,我就感觉耳边生风,侧身躲开,江上游的手里正抓着一把椅子,没打中我的他有点气急败坏。
我拍拍手抄起桌子上的烟灰缸,走近江上游砸在其额头上面,伴随着一声惨叫,江上游捂着额头蹲坐在地上,长这么大,他还是第一次吃这么大亏,从小娇生惯养的他,在看到双手布满血迹时,已经慌张到了极点。
我随之蹲下来,按着他的肩膀,“江大少,我的道歉你还满意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