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会轻信王明阳的,再一个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有些事情,越解释越行不通,越描越黑,也许什么都不做,却可以取到良好的效果,这些都是说不准的事情,何必去理会呢。”做足自己该做的事情,便无怨无悔,至于结局怎么样,已经不重要了。
“你的想法还真特别。”
随着江葵之的话音落下,招标会也正式开始,先是专业人士上场,为大家解读兴华广场的历史由来,未来的发展,甚至是一些商业评估。
江葵之在她的小本上不停地记着,那份认真,确实不可多得,我就在想,如果她是我对手的话,那必定是一个合格的对手,因为她谦逊求学,认真的态度,一点都不输给任何人,甚至是强过在场的大多数人。
正常的流程,是与会的参与者充分了解兴华广场,然后再投标,最后是揭标,揭标或许会延迟几天,当然,若参与方比较少的话,也有可能当日揭标。
“罗阳,听了这么多,你觉得兴华广场这块儿地皮,到底值多少钱?”江葵之就像一个谦虚的学者一样,好奇地问我。
我仔细琢磨片刻,问她,“你是想知道多少钱能竞到手,还是这块地可以盈利多少?”
“前者吧。”
“前者,唔,兴华广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