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偷偷上他都还算正常,他现在怀疑的是那晚的女人根本不是她。
手中的文件再也看不下去了。
他从大班椅内站起,拿过外套的同时问了句:“沈思晴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刚刚听杨秘书说不太好了,右手粉碎性骨折了。”
“我问的是她现在能不能正常交流。”
至于她的手怎么样,他并不关心。
“可以的。”
穆希辰如是大步朝办公室门口走去。
他来到医院沈思晴的病房门口。
沈思晴已经做完手术了,可从小没吃过什么苦头的她,手腕依旧疼得她要死要活。
看到穆希辰,她先是一喜,随即脸上划过一丝惶恐。
都这种时候了,她还能期望他心疼自己么?
看他那冷得如刀子般的目光,也知道没好事了。
可他为什么来?
难道是为了那对袖扣?
沈思晴几乎第一时间从病床滚到地上,一边扮惨举着自己断掉的右手一边哭求道:“穆少,我的手已经断了,我已经付出代价了,求求您放过我好不好?”
她爬过来,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拉住他的裤管:“穆少,如果您真喜欢那对袖扣的话,我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