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秘书找了一圈没有找到袖扣,让老板继续找,把垃圾都翻出来找。
她自己则找到沈思晴的下落,赶了过去。
此时的沈思晴正躺在医院里鬼哭狼嚎,一边哭一边追问医生她的手是不是废了,是不是再也治不好了。
医生一再安抚她能治好的,她才稍稍平静下来。
杨秘书等到她彻底平静后才走进去。
看到她,沈思晴好不容易才压下去的委屈与怒火立马又涨了起来,朝她吼道:“你来做什么?来看我的好伤得怎么样吗?”
杨秘书笔直地站在她面前,面色平静道:“沈小姐,穆总他压根没过问过你的手,也不关心你的手。”
“你——”
沈思晴又羞又愤:“那你来做什么?”
“我来要回穆总的袖扣。”
沈思晴心头一虚,嘴上却在装傻:“什么袖扣,我还会去偷别人袖扣吗?”
“不管沈小姐偷没偷,反正穆总的袖扣是在五楼不见的,沈小姐有推脱不了的责任。”
“我没见过。”
沈思晴没好气道。
杨秘书看了一眼她断掉的右手,语气依旧平静:“沈小姐,穆总不高兴的时候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,尤其是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