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药果然煎糊了。
沈心懊恼地在自己的脑袋上拍了一记,自己怎么能跟一个发着烧的人一起胡闹,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给忘了。
没办法,她只好重新又煎了一幅。
这次她没有再离开厨房半步。
看火是次要,主要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穆希辰。
刚离婚就亲上了。
这放在谁身上都是白痴般行为吧?
一直守到药煎好,将药倒出来放凉,她才终于鼓起勇气朝客厅走去。
而穆希辰早已经睡着了。
看着他安静的睡脸,她在心里暗暗猜测他还记不记得自己刚刚做了什么,有没有可能以为自己只是做了一场梦?
发烧的人,本来神智就不清。
他应该也是。
就算不是,她也给他整成是。
将药碗放在茶几上,她轻轻地用手推了推他:“穆先生,醒醒,别做春梦了。”
见他没反应,她加重力道:“穆先生,醒醒。”
这次男人终于醒过来了。
幽幽地睁开双眼看着她:“你怎么还在?”
“……”
她干咳一声,装出一副很平常的语气:“我一直在这里给穆先生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