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如何是好时,门口响起一阵敲门声。
她急忙用手掌擦了擦脸上的泪水。
她不想让人看到她哭。
因为那代表着承认失败。
她甚至没有回头,也没有看进来的人一眼。
直到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紧接着是熟悉的男性气息在向她逼近。
她从眼底下方看了一眼男人擦得铮亮的皮鞋,仍旧没有抬头。
“穆先生有事吗?”
穆希辰在她身后站定,看着病床上一动不动的小星,问了句:“他怎么样了?”
这种时候,沈心当然最忌讳别人问这个。
况且她心里清楚,穆希辰不会特地来看小星,他来找她肯定是有事的。
“穆先生有事直说吧。”
她说。
穆希辰看不见她的表情,只听她的语气冷冰冰的,以为她是在排斥自己。
眸底闪过一丝不快。
出口的话也变得有些神经质起来:“沈小姐随处送男人的安眠香水,却从没有送过给我?对得起我付你的二百万?”
沈心正沉浸在救治失败的难过中,没心情跟他扯这个问题。
她从抽屉里面拿出一瓶香水,反手递给他。
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