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喉结滚动了一下,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。
对一个孕妇口干舌燥,他觉得自己比她更可笑。
“懒得跟你解释。”
沈心坐回一旁的位置,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干了件“坏事”。
穆二少爷的脸色更黑了。
…
第二天早上。
沈心跟何安雅正无比和谐地在厨房里弄早餐。
管家走过来说门外有位刘夫人求见何安雅。
何安雅刚从精神病院出来没多久,还没来得及交什么朋友,听到有人找自己甚是惊讶。
“钟管家你听错了吧?”
“夫人,是刘氏的刘夫人,她说见不到您就不走了。”
“她又想干什么?”
何安雅气愤道:“难道她昨天当着别人的面羞辱我不够,还想上门来羞辱我一顿吗?”
“妈,您别着急。”
沈心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道:“我猜刘夫人这趟是来向您道歉的。”
“道歉?她那种人才不会道歉。”
“试试嘛。”
何安雅见沈心说得这般自信,便让钟管家去把人放进来了。
雍容贵气的刘夫人,比昨天在商场里见到的时候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