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六国,拿巨鹿国来说,它的匠造水平应该至少领先咱们邺国三十年。」
郑曲尺终于得出了一个惊人的结论。
宇文晟静静地听完,对她道:「那你怕了吗?」
邺国的工匠,都耻于面对别国匠业的迅速发展,自己的滞后,这些年来,哪怕他在他们身上投入了大量的精力与财力,可始终没能叫他们挺起胸膛。
唯有这一次,由她带领的那一群匠师团,好似终于从泥潭里爬了起来,愿意站起来奋进,也叫他终于看见了一丝曙光。
可如今,她亲自来到别人的国家,见识到他们这些超前的精妙匠造,她会震惊,也会被吓到吗?继而失去了原有的自信,变得畏缩胆怯吗?
「怕?为什么要怕?这只会让我更加兴奋跟开心,你知道吗?我很想很想见识到别
国更多精湛的艺术,我渴望能够与它们面对面交流,与我所不了解的一切沟通,解开我对那些神秘技艺的谜题。」
宇文晟听着她快速又欢快的语调,便明白她没有撒谎,她是真心这么想,这样认为的。
她不会,她是郑曲尺,她永远都不会因为别人有多厉害,而变得畏缩胆怯。
相反,这只会成为她向前奋进的动力,变成她不断挑战增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