惜啊……我离不开福县,我这腿它也不争气。”
郑曲尺闻言,也感到了一阵阵的难受,这既有她自身的,也有这具身躯曾遗留下来悔恨难过。
说起来,桑大哥的腿具体是怎么瘸的,她一直都还有问过,一来是怕牵扯到他的伤心事,二来问了也没钱彻底根治,徒增烦恼。
“大哥,你暂时离不开福县,就叫我替你走啊,总有一天,我会让你来去自由,不惧前行的。”郑曲尺真心道。
桑大哥却避开了她那一双明亮透澈的眼眸:“你刚回来的时候,大哥总觉得你性子阴沉,不喜欢说话,还独来独往,不管是被人欺负了,还是在哪受了委屈,总是将事情闷在心底,大哥从不体谅你的苦楚……现在你倒是跟以前的你不一样了,你是一个有能耐、能撑得住大事的人,反倒是大哥无用、无能,只会拖累你……”
见他因为原身的事情,如此自责难受,郑曲尺拉过他的手,摇了摇道:“大哥,你知道我人在外边,若遇到什么事情,感到难受的时候,我都在想什么吗?”
桑大哥没忍住,看向她。
却见她在笑,很温暖的笑着。
“我在想,我还有家在,无论如何,我都不能自暴自弃,因为我知道,家中还有人在等我,所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