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钱雯芝乐了,同他拉扯了些有的没的,一直扯到他们以后生子,许嘉川红了脸,赶紧打断,“这事儿还好早呢。”
“不早啦。你都27啦,得考虑了。你知道现在养个孩子多难吗?”说到这里,钱雯芝声音越来越小,许嘉川也沉默了,听她在那头犹豫了一下,说:“川川啊,我和你舅舅商量了,我们想去福利院领个孩子。”
“……”
他蓦地踩下刹车,心脏都被揪紧,难过得喘不上气。
钱雯芝和二舅方长明结婚这么多年,不是没有过孩子。
许嘉川也曾有过一个表弟,叫方谨言,小他三岁。一群表兄弟里,最是谨言开朗活泼,伶牙俐齿,不跟另一位表哥方行止亲近,倒是总攀着脾xing相近的许嘉川喊哥哥,兄弟二人情同亲生。
十岁那年两家人一同出游,去山村采风。瓢泼大雨倾斜而下,一夜之间山间发了洪涝,谨言半夜就不知跑哪儿去了,自此失踪。
救援队前来搜不到,舅妈哭得丢了七魂六魄,一度难以振作。
大家都以为谨言死了,许嘉川认为,没找到尸体就不能轻易决断。
也许谨言福泽旺达,现今还在哪儿活得好好的。
可,的确再回不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