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晚上,能把这殿内照的犹如白昼。”
沈安容笑了笑,开口说道:“瞧你们乐得,在自己宫内欣喜一番便可,出去了,可莫要忘了本宫说的话。”
两人对视了一眼,回道:“是,奴婢知晓。”
“吉祥,你去吩咐下去,念大家服侍有功,赏每人三个月例银。但是,如若有人敢因此打着本宫的名号出去兴风作浪,惹事生事,便莫怪本宫不念旧情,本宫这里断断留不得如此之人。”
“是。”吉祥应了一声便退了出去。
如意一边给沈安容捶着腿,一边问道:“娘娘平日里常常教导奴婢们喜怒不形于色,可是今日,连奴婢都瞧出了娘娘脸上的得意,娘娘您这是为何?”
“如意,本宫问你,你觉得蕙贵妃是个怎样的人?”沈安容没有回答如意的问题反问道。
如意思索了一下,回道:“奴婢认为,蕙贵妃娘娘面儿上看起来是个温和之人,可奴婢总觉着蕙贵妃娘娘深不可测,倒给人一丝冷意。”
沈安容接着如意的话说道:“枪打出头鸟的道理谁都懂,可是如若太过宠辱不惊,就像蕙贵妃,反倒会更让她们不安。”
如意低低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不知如意是否是真的明白了,沈安容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