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环住了他的腰。
文宣帝微怔了一下,这后宫中这么多女人,从来没有哪个如此自然的亲昵自己。
在她们眼里,始终无法忽视他是一个帝王的身份。所以,对他总是带着一种敬畏。
不过,这分神也只是一瞬间。
文宣帝摸了摸怀里人儿的发丝,状似无意的开口:“朕听闻爱妃今日去了皇后宫里请安,朕今日已免了爱妃的请安礼,爱妃怎的又去了。”
沈安容心里一丝了然。
嘴上却有些感动的开口:“嫔妾知晓皇上心疼嫔妾。可皇后娘娘素日待嫔妾甚是宽厚,且能去皇后娘娘宫中与各位姐姐说会儿话,嫔妾一直是万般期待的。”
说完,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:“嫔妾此前年少无知,曾冲撞过几位姐姐,姐姐们都大度不与嫔妾计较,嫔妾甚是惶恐愧疚。”
文宣帝拍了拍沈安容的背。
“爱妃能如此懂事,朕心里甚是欣慰。”
沈安容头埋的更深了,缓缓说道。
“嫔妾自知无法替皇上分担其他烦忧,能不再为皇上徒添忧虑就已知足。嫔妾只盼着安分守己,能时常候着皇上归来便好。”
突然话头止住,沈安容有些惶恐的抬头看了文宣帝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