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倒也无甚可担忧之处。
下了马来,将雁风牵制在了树下,那边的军队已经开始生了火。
如今这山间白雪茫茫,找个柴禾也有几分为难。
在大雪天上路,的确并非容易之事。
皇帝这几日所吃的粮食,与众人吃的也是相同。
很坚硬的干饼,白水。
连茶都未曾泡上一壶。
对于如此随同‘民众’的天子,那些个军士纷纷在私下言论,竟是没成想,天子如此的平易敬人。
在无形当中,对其增加了好的映象。
好月将雁风栓好之后,便带着袁五另外生了一团火,烤了烤身子。
好月与天子关系非比寻常,再加上这小姑娘平日与众人也不苟言笑,身边又跟了个冷冰冰的袁五,对其打心中也有着几分发怵。
大伙儿先是不识得好月是何人,自从知晓好月竟是那种植冬季菜的小姑娘时,对其又敬佩了几分。
好月恰将身子烤热一些,便见得蔺希又从马车上下了来。
穿着常服的郭怀在一旁小心的伺候着。
蔺希瞧了一眼众人,再来到好月身侧,由着郭怀在石块上噗了一层软絮,这才坐了下来。
此时那火堆上正煮着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