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想为何雁风这烈马能让北冥夜牵着走,却忘记了自己此时也正坐在上头。
“我还不想嫁人!”好月坐在他的胸襟前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声,连带着自己的心也似乎也受到了感染,“早便说过的,我不想年纪轻轻便嫁了人,再且……这世上除去嫁人,还有许多更有意义之事!”
不论是否遇见对着人,值得托付的人,但好月至少……没想在十五岁时便将自己嫁过去。
十五岁,正是豆蔻之年,若就如此的将整个青春都全然交于了一个男子,那再今后……再将来,将是一件多有遗憾之事。
人啊,就得趁着年轻时候去留下一些回忆,好在将来能一边喝着茶,一边与子孙说:想当年啊……
“好啊!”身后的男子轻声呢喃,“你若是想做有意义之事,我便陪你一起做!”
再今后你的回忆当中,至少我要占有一席之地。
北冥夜说的低沉,连带着声音都有了几分诱惑的沙哑,直让好月心中颤了颤。
“你……你上回不会说……若是下回再见之时……”
若是下回再见之时,要将自己身份告之我得么?
可后头的话,好月只觉着无法再说出来。
北冥夜听的很是雾水,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