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本就是一个很残酷的现实。
“总之这一条,方某觉着无法完成!”方靖忠也是个倔脾气,“这是祖上传下来的手艺,如何能在我这一辈给落下了?如何也不能!这事,方某不同意!”
“你若是不同意也成!”好月没这么多的耐心,只拿出合约来给方靖忠瞧了一瞧,“这上头,白纸黑字写的很是清明,若是有反水违背条约者,则需付给对方十倍的违约费用……唔,很明白的比喻,我若是不用你了,你可要十年工钱,而你若是不做了,我也可让你赔我十年工钱!
一年一百二十两,那十年……一千二百两!”
好月说至此,笑的很是狡黠,“既然方掌柜不能与我为伍,这合约上的条件,也是需要执行的!”
那一刻,方靖忠这才恍然大悟,睁大了眸子紧紧盯着好月,一张嘴张开又合上,仿似完全不能接受她这个条件,又因被她‘摆了这一道’而显得很是愤怒和苍白。
最后,到底只压下了颤抖,梗着脖子与好月道,“方某是诚心与姑娘合作,姑娘又如何能……如何能这番坑人?”
“这哪儿能算是坑人?”好月却依旧如同之前那番,脸上毫无任何情绪,“合约都是对等的,若是我今日反水,那要赔偿一千二百两的人,便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