活中总有那么多的不如意。
比如,安月之事,让秦家如此看不起,总说他们是一个小门小户之家,嫌弃他们一家子的门槛都低。
又比如,在扬州的一切,她都得靠着唐五爷做后盾。
权利呀,背景呀,有时候真是个好东西,能让一切的人都好生闭嘴。
好月若是自私一些,当初给刘氏一家子寻了个生活的行当,她大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的,可……已经享受过了家的温暖,她如何还能再舍得?
想来世上有一种很是难解的感情,看着那人受了欺辱,便日日想着要如何才能替那人报仇。
想将这世上最好的东西,给最值得的人。
不说旁人。
刘氏、安邦、安月,是值得她将世上最好的东西给予他们的。
那面色也有了难得的沉重,好月看向北冥夜,“这些我都明白,所以……我不会让自己有事!无论蔺希心机多深沉,但在初来之时,她便将先皇的御赐免死金牌送了我当见面礼,仅此,我便能信得过他七分了!”
当初蔺希那句话,依稀还响彻在好月耳际。
他说“恕卿九死,子孙三死”
那时先皇之物,威力自是不可小觑,便算蔺希对先皇不甚欢喜,但满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