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道,她便解决了谁。
这王位向来不好坐,这纷争向来如此残酷。
蔺希不得不说,当时的他的确震惊了。
他瞧着好月,忽然忘却了如何反应。
好月却已是收回了眸子,一边缓缓的整理着手中的奏本,一边又缓缓道。
“发脾气的确是一个缓解情绪的好法子,但发完脾气之后,就得想着要如何以牙还牙!”她的声音十分轻柔,这偌大的大殿之内,都只响彻着她的声音。
那声音,那一字一句,却又重重的落在了蔺希的心间。
“若不想当一个傀儡皇帝,便必须掌握经济、军队、朝堂!到时……一个顾宴算什么?一些个老臣又算什么?”
“经济不在自己掌控之中算什么?军队之中无人如何?朝堂无人又如何?您还年轻,可以打一场持久战……您是皇,是这大南的天,难不成,想换换血脉,又有何难?”
蔺希手中,的确是无可用之人,他所想要重用的每个人,顾宴可谓十分清楚。
可这怕什么?
她说的如此笃定,让蔺希不得不惊讶的瞧着她,“你有法子?”
“这个法子先前与您说过!”好月道,“培养自己的商队,培养自己的人脉!以及、拉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