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也就飘去了那方。
再加上如今银钱也能转些,听着大刘氏说她常在外头跑不像样子,便觉得大刘氏的话极为对,心里勾出了这种心思,便越来越是认同了。
见着好月不说话,刘老太便又放低了语气,“好月,姥姥都是为你好,如今年岁都十四了,日日骑着高马在城里来来跑跑,人家瞧见了,铁定会说你这家里指不定是个没教养的,让十三四岁的姑娘家家这般抛头露面,且你地里由都是些汉子,难免说闲话的就更多了!
不让你再去管那些,姥姥也是当真心疼你,当真为你好!”
“可我现在不就是如姥姥的所想么?”好月看着刘老太,认真道:“您希望我做这种足不出户的大家闺秀一般的小姐,那我就日日在家里绣花,学刺绣,缝补衣物,免得到时我嫁去了夫家,连简单的衣物都不会缝补,被婆母夫家嫌弃!”
话锋一转,好月那双幽深的黑眸此时正深深的看向刘老太,语气莫辩,“那姥姥您如今的意思,又是如何?”
刘老太一噎,倏地觉着自己方才的话又简直是打了脸。
脸皮子到底还是薄,想了想,便也不继续说了,“罢了,你好生待着罢,我下去找你娘聊聊!”
话罢,便站起了身子,往着楼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