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简直,犹如大海捞针。
一见向松如此,好月也不禁有些叹气,“向叔莫急,有句话叫皇天不负有心人,我相信您定然能寻着的!”
“姑娘!”向松轻唤了她一声,语气显得很是纠结。
好月便瞧着他,直到半响之后,向松方才道,“向某知晓姑娘一家人待我恩重如山,但……我父母妻子若是不再扬州,我便得换个地方重新去寻了……”
他这话的意思,摆明得是想请辞。
好月倒也能理解他,“您既想好了,便去罢……您可想好了,下一站去何处?”
向松便道,“我再等上一月,若是这月依旧没得半分消息,姑娘一家对向某的恩情,向某便也只好来世做牛做马还了!”
“向叔可莫要如此说!”好月道,“您既做好了决定,那我也不再劝留,您若是寻着了、或是不便了,就来封书信告之咱们,能帮到的地儿,好月定然竭尽全力去帮您!”
好月越是如此说,向松便越是觉着愧疚。
可时间不容等人,他没得法子,就自己这年岁,也不知晓还能熬个几年,若是有生之年寻不着妻儿父母,他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?
二人了片刻,好月劝慰了一阵之后,便又回了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