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确举着处死一个人简单,可若让他再为我效力,为这大南效力,我又有何损失?”
他的称呼,变成了我。
好月忽然想起前身看见的一个段子,缓缓道,“若是让死犯上战场,杀一敌免一年灾狱,杀十人当场释放……”
后面的话她没在继续说下去。
杨曦却忽然眼眸亮了,“你倒是法子多的很,不如你随我入朝为官,我特设你入朝堂,如何?”
他这话半开玩笑半认真。
他其一是想到,好月在年夜与他说的那番话。
其二又是想瞧瞧,好月会有如何表情。
果见,她忽然愣了愣,“皇上,民女不过区区一届小女子,怎可入朝为官?您莫要再逗弄了!”
见着她那似乎紧张的模样,杨曦笑得不禁又开心了些。
“郭公公与我说,你入秋之后便会来京城,那朕便在京城等候你的到来!希望你到时,不会让朕失望!”
好月忙是将头垂下,拱手作揖,“民女定不会辜负圣望!”
“罢了!”杨曦挥了挥袖子,“正如你所说,朕姓蔺,杨不过是初来扬州随意扯的姓氏罢了,倒也不曾诓你,朕虽姓蔺,字倒是恒之!”
好月一时不知如何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