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大姐一道回来拜年,届时,咱们就能见着大姐了!”
安邦低着头,“我从未与大姐分开过这么久的时间不见面,都快有小半年了,也不知道大姐过的是胖了还是瘦了,过的可还好!”
好月闻言,胸口似乎被一块大石头压了一番,只觉得呼吸都有些沉重。
“再熬几天罢,熬几天大姐就能回来了!”
两姐弟聊了没多会子,安邦知晓她明日还得早起,便也退出了房门去,交代她早些休息。
待安邦离去,好月这才又将注意力落在桌上的图案上。
这船儿,总感觉画不好似的。
可重新画过又觉得没了那么多的精力。
打了个哈欠,将图纸放入了屉子里,直接上床睡觉了。
腊月二十五。
好月将地里的活计忙完之后,便计划着过几日大年,地里该由谁来守着。
毕竟大伙儿都需要回家与一家人团聚,让人来地里守着都不像话,不成规矩。
可这三十多亩地,不守着只怕恐遭人偷窃。
思来想去之后,他与大伙儿开了个会议。
从大年三十至初二这三天,凡是自动留下来守在地里的,则额外嘉奖一两银子。
一两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