扫着庭院。
隔着篱笆她望了过去,而那男人显然收到了她的眸光,立即朝她横扫了来。
那眸子里还带着几分愤怒,全然没有半点悲痛之色。
好月立刻将视线收回,拉着安邦似做无意的出了村子。
二人出了村,安邦这才朝着身后付四郎的院子瞧了一眼,拍了拍胸膛,“二姐,你说,他婆娘都死了,他为何不挂白布发丧呀?且瞧他那眼神,怎的就没有一点悲痛之色呢?”
按照常理而言,不应当呀。
好月抬手拍了拍他的头,“别拿你书里瞧的用在现实里,不发丧不悲痛且愤怒才是正常的,他在外头幸苦挣钱养家,他婆娘则被人奸杀而亡,哪个男人脸上挂的住?”
作为男人的面子上,是真真过不去的。
安邦闻言,恍然大悟的点点头,“是了,是我先入为主了,我以为,人死了应当悲伤才是!不过二姐,我发现你懂得真多,比书本里的还要多!”
“书本里的究竟是书本里的,与现实到底还是有些差异,看看就好,不用太过在意!”说着,又道,“你先去铺子里等着我罢,我得去地里一趟,晚些时刻来找你!”
安邦下意识问道,“你去做什么?”
“虽说帮苏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