纯的小弟弟,好月摸了摸他的头,“既然人家钱多人傻,咱们为何不要?”
“可……这是不劳而获的东西!”
先生说,做人,不能不劳而获。
“不劳而获也得分与何人说的!”好月瞧了一眼安月,“像你夜哥哥这种,别嫌多,他给你什么就拿着!”
也如秦臣……
反正……她们若是不要,也会给别人。
如此,为何不要?
安邦显然还有几分不明白,可他也不知道要如何问。
到达三里路时,也不过申时一刻。
时辰还大早。
雨也早便停了。
刘氏豆腐坊的窗扇口见着北冥夜与秦臣均都来了时,起先是愣了愣,而后才立时从大门口出来,将人迎了进去。
“刘姨!”北冥夜跳下马来,便极亲切的喊了一声刘氏。
刘氏对北冥夜的印象极好,见着他便笑容灿烂,“这一年不见的,你又长高长壮了些!”
北冥夜一笑,“劳刘姨挂心了!”
“你这孩子呀!”刘氏道,“你之前怎说的就走了?也不与咱们说一声的!”
刘氏对北冥夜,是打心眼里的好。
北冥夜自然能感受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