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重要。
正在她盘算着这些日子家里的家产应当有多少,能够她买多少亩地之后,安邦却是推门进来了。
房间内点着一盏鹅黄昏暗的烛光,好月一身白衣披萨着长发的趴在窗扇上,听着声音回头时,那双大眼里正映衬着烛光,显得她眸子熠熠生辉,如星子一般好看。
“二姐!”
安邦脸上紧绷着情绪,显然一脸不高兴的模样,“我今夜没地儿睡了!”
“怎么了?”好月将手放下,款款站起身子,以背倚靠着窗户,长睫轻颤,“发生何事了?”
安邦气的腮帮子鼓了起来,“小舅娘非要二弟三弟同我睡,可两人极是邋遢,澡也不洗,脚也不洗,浑身臭烘烘的就往我床上钻,怎么喊都没用!真气人!”
说着,他找了个与好月近些的靠椅凳狠狠坐了下去,“你说,这让我如何再去睡呀,那脚臭味儿可真是难闻的紧!整个屋子里都是那股味儿了,我实在待不住!”
好月闻言,也只觉着十分头疼。
可她此时也毫无办法,总不能将他们赶出去罢?
“不然你今儿个睡我的床,我去跟大姐睡罢!”
“不用!”安邦显然是气着了,难以平复好自己的心境,“我就是气不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