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娘看家里可要添什么东西的,便先添了罢!”
刘氏此时还在三百两银票上没回过神来,哪儿会跳到这购置的话题上来。
拽着银票的手有几分颤抖,“安月好月,你们两说真话,这钱……到底是如何来的?”
“卖方子卖来的!”她的不信,好月倒也是能有几分理解。
又从怀中的暗袋里将与天香楼签的契约拿了出来,交给刘氏,“你看看罢!”
刘氏缓缓接过,就着昏暗的灯光缓缓打开。
她跟尹青山好些年,之前恩爱时尹青山也交了她不少字,是以这字她是识得的。
小心仔细的将契约看上一遍之后,她这质疑的心思才算信了个全。
可到底还是忍不住问道,“这鱼丸的制作方子,真值得三百两银子?”
无怪她如此询问,毕竟这鱼丸制作起来并不复杂,可这三百两银子,在刘氏眼中,却是一家人一辈子都难以挣到的。
“值得!”好月点头,“这银票收好了,可莫要被人给瞧见了去,也莫要给人知晓了!”
毕竟有句话叫,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。
且她们家如今又是寡母弱儿,若谁知道了消息,难保不会来偷来抢。
“我知晓,我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