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上堂不跪,黄大人再做个顺水人情,也没什么大不了了。
另一边,常宁伯虽是被告,但爵位还在,论起来品秩比黄大人还高,自然也不用跪。
可张氏与林妈妈等人就没这个优待了,被带上堂就被直接搡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跪着,除了身体受苦,精神还颇受屈辱,偏常宁伯竟从头至尾都没看她,也没看施迁,就跟他们母子于他只是陌生人一般。
之前这段时间,他不管他们母子的死活,对他们母子不闻不问便罢了,还能说是为了避嫌,以免再让人抓到把柄,全军覆没,可都到今日这个地步了,他还想撇清什么,又以为还能撇清吗?
张氏因此看向常宁伯的目光也怨毒至极,杀人一般。
都是他害了她这辈子,都是他毁了她和她儿女们的这一生!
“啪——”
黄大人又拍了一下惊堂木后,朗声开了口:“原告施延昌,状告被告常宁伯与张氏于八年前乱伦通奸后,将张氏下嫁于他,期间连生一女一子。原告于二十日前,发现被告的不伦奸情,气急攻心之下,与被告之一张氏发生争执,不慎错手杀了被告通奸所生的女儿,之后便被被告指使下人林氏下药放火,将原告父母、兄弟及兄弟的内眷幼子活活烧死,原告侥幸得以幸免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