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惨白的,霎时气得通红,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。
可要和离的决心却仍是那般的坚定,丝毫都不能动摇。
常宁伯看在眼里,暗暗得意,又看向长子道:“慕红,你也劝劝你娘吧,你可是世子,将来这伯府可是要交到你手上的,你难道不盼着伯府好,不盼着将来交到你手上的伯府是个……”
话没说完,已让张慕红给沉声打断了,“好叫父亲知道,这个世子我不打算要了,请父亲尽快与母亲签好和离文书,去衙门备好案后,我们夫妇便立时服侍了母亲离开伯府,以后不但母亲,我们一房与伯府也再无瓜葛!”
张慕红打小并不是个出色的人,无论是相貌才具,他都平平,也就命好,占了嫡长的名分,所以早早封了嫡子,这辈子不但他,连他这一房都不用愁了。
可他既是虞夫人一手养大的,自然品行也差不到哪里去,见父亲明明做了那样过分的事,却丝毫不知悔改,还反过来逼迫母亲,用的还是他们这些儿女,他哪里还忍得下去?
大不了他不当世子,不当伯爷了,也一定要让母亲如愿和离,离开伯府这个肮脏地,离开父亲这个恶心人!
常宁伯就僵住了。
简直万万没想到长子会为了帮母亲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