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能病急乱投医了也是有的,你也不必管她,我自会着人去与她打招呼,让她别再烦你的。”
顿了顿,勾唇冷道:“丹阳郡主倒是挺大手笔的。不过她是郡主,食邑年赏比肩郡王,皇上和太后又喜欢她,赏赐从来不断,这么多年下来,她富得流油也是理所应当,不怪这般大方,只是她只怕是瞒着她那个娘,送的你这份厚礼吧?”
施清如刚收到丹阳郡主的贺礼时,还没想到这一茬儿,还是在随小杜子来司礼监的路上,才想到的,听得韩征也与她想到了一块儿去,点头道:“我也是这么想的,这些应当都是她的体己。”
不然福宁长公主怎么可能这般大手笔,并非她拿不出或是舍不得,而是她绝不可能做这样在她看来简直就是丢尽她的脸,简直就是奇耻大辱的事!
韩征道:“那你是怎么想的,是愿意收下,还是不愿意收下?”
施清如自不会隐瞒韩征她心里最真实的想法,直接道:“我不愿意收。太后封我县主当日是恩威并施,我根本没有说不的权利,可这些东西我却有说‘不’的权利,那我何必要委屈膈应自己?宅子再大银子再多,我一日也不过只食三餐,晚间也不过只睡那一张床而已,我为什么要为了让他们心里好受一点,就做违背自己意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