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手背火辣辣了,全身都火辣辣起来,低声羞恼道:“你、你干什么,得寸进尺呢?”
她还是比较习惯督主冷淡清隽,高高在上的样子,他忽然变得这般的、这般的活泼着急,她一时间委实适应不了。
韩征见她快恼羞成怒了,知道她脸皮薄,不由有些后悔起自己情不自禁的孟浪来,总算松开了她的手,低笑道:“我哪有得寸进尺,这不是先前刚醒来时,见你正凑过来,打算亲我,所以有样学样吗?”
施清如让他说得浑身只差溅上一个火星子,就能瞬间燃起来了,通红着脸结巴道:“我哪、哪有打算那啥你,我那、那是见、见你脸上好似有、有东西,屋里光线又不好,离远了看不清楚,所以只能凑近些看罢了,你可别误会,我才、才没有打算那啥你呢……”
早知道她当时就不凑近了看了,谁知道就好巧不巧被抓包了呢,偏当时她的确凑得那么近,也不怪他误会,换了谁都得误会,——这下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
韩征勾唇一笑,本就昳丽无双的狭长凤眸瞬间越发的魅惑人心,正要继续逗他的小丫头,忽然就灵光一闪,反应过来她说的见他脸上‘好似有东西’,应当不是害羞之下的托辞,而是他脸上只怕真有东西了。
忙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