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方才的话再说给我听一遍,好不好?”
施清如脸如红布,低嗔道:“督主没听清就算了,反正我好话不说二遍,你没听清,就当我没说过吧……”
话没说完,已被韩征打断了:“怎么可能当没说过,我可听得一清二楚,你说以后再不会躲着我了,说出口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,覆水难收,难道你这么快就想反悔不成?可惜已经迟了,我每一个字都听清了,你再没有反悔的机会了!”
施清如想要抽回自己的手,“怀疑自己听错了的人是督主,说自己每一个字听清了的人也是督主,我还真没见过你这般的人。”
却是抽了几次,都抽不回来,只得“自暴自弃”的任由他继续握着了。
韩征另一只手也覆上了手里的柔荑,低声道:“我这不是不敢相信惊喜和幸福会来得这么突然吗?清如,你放心,我以后再不会伤你的心,再不会让你委屈难过,也再不会让你遭受任何的危险了!”
施清如能感觉得到他言辞间的郑重与珍重,眼圈有些发热,口是心非道:“就怕过不了多久,督主又自以为要将我推得远远的,甚至推给别的男人,才是为我好,于是又故技重施了……”
咬了咬唇,“那我可就真的至死也绝不会再靠近你,连死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