宽阔又敞亮,连棵能遮一遮太阳的树木都没有,不一时便晒得她头晕眼花起来,自然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总算又等了一小会儿,太后便让段嬷嬷和福宁长公主一左一右的扶着出来了。
所有人方如蒙大赦,簇拥着太后回了后边歇息的精舍去。
晚上自然吃的也是斋菜,丹阳郡主中午吃着好的白灼芥蓝与清拌雪里蕻都有,还有其他十几样造型精美,味道爽口的素菜,不怪大相国寺的斋菜远近闻名。
施清如自然没那个资格与太后长公主郡主一道用膳,与午膳一样,仍是自己吃的。
却更合她的意,她吃得更自在。
待用过晚膳,施清如又给太后诊了一回脉后,便回了自己房间去。
山间清净,施清如一夜好眠,早上是在大相国寺清悠绵长的晨钟声中醒过来的。
用过早膳后,在与往日差不多的时间,她便给太后施起针来。
太后昨夜应当也睡得很不错,一面陪着她扎针,一面笑着与她说话儿,“听丹阳说,昨儿你们没去后边儿的碑林?那下午都随哀家去瞧瞧吧,不然难得来一趟大相国寺,还住了几日呢,却连碑林都没去过,不是白来了?”
施清如自是笑着应好,“那臣就跟了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