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一拳捶在了床沿上。
施太医说喜欢一个人,谁说一定就要有结果,可若不能有结果,不能与之共度一生,他的喜欢又算什么?
问题是,韩征现在就如一座大山,挡在他的前面,他不把这座大山搬开,根本就没有守得云开见月明那一日。
有韩征在一日,施太医便一日看不到他,就譬如方才,施太医一开始那么不情愿喂他吃药,后来韩征来了后,她反倒坚持要给他喂药了,她难道是为的他吗?
当然不是,她分明就是为的韩征,为的刺激韩征!
可要怎么才能把这次大山搬开呢?
萧琅确定自己此刻心里满满都是对韩征的嫉妒,这本是人类的本性,倒也可以被原谅。
可若将这嫉妒发展为恶意,攻击别人,伤害别人,可就不可原谅了……他真的要让自己变成那样的人吗?
不,他做不到,他绝不能将自己变成自己讨厌的那类人!
施清如一路回了太医院,心里总算稍稍冷静了些。
就忍不住后悔起方才故意言语刺激韩征的行径来,她那样与一个活脱脱的怨妇有什么差别?
督主以前不喜欢她不是他的错,他如今据他自己说来,是终于不想再压抑自己的心意,想好好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