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厂臣,请吧。”
不想韩征却道:“就不劳烦郡主了。对了萧大人,施太医本督也要一并带走,太医院可离不开她,方才本督过来时,遇见了太医院的田副院判,听说一直是他在照管萧大人的身体,那想来施太医留下也没有什么用,——还坐着做什么,还不随本督走?”
后面一句话,是对施清如说的。
施清如却仍坐着没动,若现下令她离开的人换成任何一个旁人,她都会毫不犹豫的趁机离开萧琅的住所,也省得再被逼着给他喂药,弄得剪不断理还乱,彼此更尴尬。
可那个人是韩征,她就不想听他的话了。
她都已经与他说过了,让他不要再听到任何风吹草动,便立时赶到为她解围解困,她都已经把话说得那么明白了,他今儿却又来了,到底想怎么样?放过彼此,让彼此都别再作茧自缚了,不好么?
至于方才乍然听得韩征来了,乍然见得他果真进来那一瞬间心里那隐秘的惊喜与如释重负,则被她选择性忽略了。
韩征见施清如不动,心里越发酸溜溜了。
她不但来看萧琅,亲自给萧琅喂药,竟然还无视他,不肯跟他走……感情又不是其他东西,说收回就真立刻就能收回的,她难道这么快,就真已不喜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