丹阳郡主仍带着她去了仁寿殿的小花园后,方低声道:“清如,我现在不是以郡主的身份要求你,而是以一个妹妹的身份请求你,请求你能随我去看一看我大哥……他让我母亲把头都打破了不算,又让人打了他三十板子,这几日一直烧得迷迷糊糊的,太医说再这样烧下去,可能人就要烧坏了。我想着一来你也是太医,指不定有其他见解;二来我大哥一直叫着你的名字,指不定知道你去看他了,他就清醒过来了呢?你、你愿意随我走这一趟吗?”
施清如大吃一惊,“长公主什么时候打的萧大人,又为什么打他?”
不会与她有关吧?
抿了抿嘴,“我去怕是不大方便吧?”
丹阳郡主红了眼圈,“就三日前打的,因为我母亲要给他定下亲事了,我母亲属意的是奉国公府的六小姐,让我大哥即日去大相国寺彼此相看一下,若彼此都满意,便要过庚帖了。我大哥不愿意……”
以往萧琅不愿意定亲成亲,还会说自己暂时无心成家,只想立业,横竖自己年纪也还不大,实在不用操之过急云云。
弄得福宁长公主虽不满意,却也不忍心硬逼儿子,她怕儿子仓促成了亲,会与妻子成为一对怨偶,步当年自己的后尘。
可这次萧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