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行了个礼,转身自去了。
余下萧琅看着她走远了,方收回视线,觉着自在了些。
看施医官方才临走前的样子,应当没觉得他最后的话莫名其妙吧?
那就好,不然以后彼此再遇上了,得多尴尬。
不过她倒是挺豁达的,脸上那么长一道疤痕,也能大大方方的行走于人前,且不怕留疤痕印子,要是换了别的女人,远的且不说,就说他妹妹,要是脸上让弄了这样一道口子,早就哭天抹地,要死要活,惟恐会留一辈子的疤了。
别说是脸上了,曾经她只是手上不慎弄了一个小小的口子,都惟恐留疤,成日里这样霜那样膏的要抹几十次,一直到明明他都看不出任何疤痕了,她还说有疤痕,要继续抹,要是再弄在脸上,她不是得疯了?
相较之下,施医官简直豁达得都快不像一个女人了,可能是术业有专攻,心里有底气的原因?
总归,他又发现了她与别的女子一个不一样的地方……
韩征忙了一上午,终于将昨日的奏折都批红用印完毕,着沈留拿了去分类,好分头送往内行人司和六部等。
他待沈留领命退下后,方闭上眼睛,揉起自己的眉心来。
小杜子进来了,见他正自己揉眉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