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宁长公主向来疼爱这个女儿,闻言总算放缓了脸色,道:“我儿说得对,总不能让你皇祖母久等我们,那我们这便过去吧。韩厂臣,本宫恭候你的大驾,走。”
抬软轿的健壮太监们便忙整齐划一,稳稳当当的又走了起来。
韩征呵腰行礼:“恭送长公主,恭送郡主。”
福宁长公主并没回头,倒是丹阳郡主应声回了一下头,眼里分明有歉然之色。
韩征看见了,德公公也看见了,不自觉小声嘀咕出了声:“丹阳郡主倒是个明白人儿,性子也都说好,真是长公主亲生的么……”
话没说完,意识到韩征还在,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儿,忙讪笑着打哈哈,“督主,奴才都是混说的,皇后娘娘肯定已经等急了,奴才继续给您带路?”
韩征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由德公公引着,去了凤仪殿。
施清如既怕韩征恼她,又老是忍不住胡思乱想,也是一夜没睡好。
但她已经养了几日病,好得差不多了,小日子也已至尾声,早上起来,觉得浑身都又轻松了几分之余,便再躺不住了。
正好范嫂子去大厨房取了鲢鱼回来,她便换了窄袖衣裳,去厨房给韩征做鱼片粥。
可惜是晚韩征却没回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