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心再怀疑,也绝不能当着大人的面去翻,可那五殿阎罗王大概生来缺心眼,闻言一脸严肃地就伸手往公文上摸。
稍远处几位阎王窃窃私语:
“他上辈子一定是傻死的。”
“智商捉鸡啊。”
“我赌五毛冥币,他以后会被穿小鞋。”
“大人不会这么小心眼的——但是我居然很期待老五被穿小鞋,赌个六毛吧。”
黎柳风微微挑着眉,对这场寒酸的赌局睁只眼闭只眼,心情居然还不算坏,只是有些归心似箭——说起来,昨日那场赌/博,好像还没问阿絮要赌注。
阎罗王仔仔细细地将公文都看了一遍,甚至检查了“黎柳风”仨字有没有写错,末了才道:“一点都没有错,大人真是……”
“闲话少叙。”黎柳风微一抬手,打断了即将到来的马屁,“我不在的日子里,地府还要拜托诸位。”
十殿阎王还能说什么呢?人家工作态度好,效率高,最重要的是还非常能打,地府也没有明文规定,必须在地底下办公,他们非要他坐镇在此,无非只是求个心安而已。
可十位阎王的心安在大人眼里显然一钱不值,可能都比不上凡界那小狐狸精的一根头发丝。
更何况如今时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