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狐狸说话还藏着掖着,那只有一种可能性,这两头狐狸是敌人!”
人皇苦笑,他也不知李佑哪来的这些歪理,但这歪理听起来好像还有那么丁点的道理。
李佑道:“不用担心,没人能查出有人动了手脚,且本身秦宣有血栓,我不会看走眼,不久之前他一定住过院!这会儿即便是有高明的医在场也只会认为是旧症复发!”
“你干了这么惊天动地的事儿,真一点不担心?”人皇斜眼李佑,李佑说起这些轻描淡写,好像完全没将这惊世骇俗的事放心。
即便再胆大包天的人,做了这等恐怖的事后,肯定内心忐忑。
人皇见过不少这种大胆的人。
可在李佑的脸,人皇看不到一丁点的不安,一丝都没有,人皇好李佑究竟是真对自己有绝对信心认为没人能看出他动的手脚,还是胆子大到秦宣的死这样震惊的事儿投进他的心湖没波澜?
人皇并不知其实这两样都适用李佑。
想了想后,人皇又问:“你做这么绝,不怕给自己将来烙人皇一门的印记?无论人查不查的到你做的手脚,总有人会从蛛丝马迹扯出你来!我记得你之前是很不愿意跟我们人皇一门扯关系的!”
李佑一笑道:“难道我不动手,不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