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找事儿,我自然要给他点教训!”烈三邪恶的笑了。
“哎……这人真是**到没救了,一个劲哔哔,说的话做的事儿没一件牛逼的,可偏偏脑残的他,以为自己很牛逼!”李佑一点不畏惧的继续嘲讽,好像不将对方激怒不罢休似的。
烈三眼内闪出阴冷光芒:“小子,看来你是真准备跟老子作对了,你知道我是谁吗?”
李佑不屑撇嘴:“我说你们这些纨绔,能不能换个新鲜点的花样?一来拼爹妈和家世,有劲吗?你当真一点不觉得自己这行为是最**的未成年人做法吗?带种的你撂出自己的厉害来震慑劳资啊!”
烈三哈哈大笑:“你真是个有趣的人,你说的正是我所想,不用拼家世也不爹妈我一样捏死你,现在我给你个机会滚出去,我当事没发生过!”
李佑直接将烈三的话当耳旁风,望着愣愣站在一边有些不知所措的侍应生:“喂,给我来杯热牛奶,刚刚吃撑了点,又听到这么恶心的话想吐,得喝点牛奶压压惊!”
烈三嬉皮笑脸的表情收敛起来,望着李佑的眼神变得阴冷,如同荒原的野狼。
“小子,劳资三岁跟太爷练拳,四岁敢掏狼窝,十岁曾在山追杀一头赤狼半月,十五岁从戎,在我手倒下的精锐特种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