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刀放射出森森的寒芒。
李佑强忍笑道:“我……我错了,只是我不明白,你为什么会觉得我想泡你,这问题是必选题,不能逃避!”
凝嗖的一声将小刀插回腰间,呆滞的望着路灯方向,不知在看什么,表情没变化,眼神空洞。
李佑正准备表示不想说便算了,凝却在这当口说话了:“厉若兰说过,男人在女人虚弱的时示好最容易走进女人的心,你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表示想帮我,你定有企图!”
李佑哭给凝看的心都有:“厉若兰谈过很多次恋爱?”
“没有!”
“那你还信她!”
“她说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!”
“靠!那些东西你们也信?你们可是国之栋梁,国家人民的安全都指望你们,你们怎么可以……这么……这么幼稚!”李佑想了半晌才想起这么个合适的词语。
凝将手放在长椅那冷冰冰的铁扶手,半晌后,直至自己手冰冷如铁后,才用这双冰寒刺骨的手捂住自己的脸。
李佑不尝试都知道,这滋味一定很过瘾。
一分钟后,好像脸焐热了自己的手,凝又准备照葫芦画瓢再来一次。
李佑问:“你这是干嘛啊!”
“我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