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李佑琢磨半晌,望着金三雷:“你小子是忍不住想对苏家动手了吧?你这么个精明的人怎会想这等蠢办法?”
金三雷道:“咱们这票做成了,宋氏实力大增,金山地产更是又强悍一个等级,怎么不能跟苏氏硬碰硬?”
“苏氏不是泥捏的,莫忘记了在江南城这大棋盘落子的还有他人,论做套你还能强悍的过闽南姓梁的?”
金三雷一愣,不在说话,的确如同李佑说的那般,连续的胜利,让他有些忘乎所以,将这么个毒蛇般在旁伺机的敌人忽视了。
没闽南王,金三雷当然可以做个完美的套让苏氏钻,但若闽南王也下场,游戏不好玩了,论食脑的本领,姓梁的认第二可没谁敢认第一。
金三雷虽对自己目前在江南城的经营有自信,但他也清楚跟闽南王相还是有些距离。
“现如今最麻烦的是落马案,怎么才能让宋氏撇清和陈生间的关系,我接到消息,京城有人将一份莫须有的证据送到了负责调查的人手,虽他们不一定会相信,但也肯定会怀疑,只要怀疑,宋氏会记录在册,这是很头疼的事儿!让我再琢磨下!”李佑道。
金三雷点头,将面前咖啡喝光后消失在咖啡厅。
李佑喝完咖啡,从咖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