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甫芊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眼睛,李佑居然会这等神针法,针灸若到针生死的水准,等同是已到大家的境界。
至少在针灸这项,皇甫芊墨根本无法同李佑相。
斗大汗珠在李佑额头滴落。
李佑强顶着滚滚而来的倦意,浑身力量好像被抽干了似的。
虽李佑的气劲有了长足进步,但针生死这等招对现在的他来说还是消耗太过巨大,特别是面前这病人已真的气绝,李佑所做等同起死回生,消耗岂能不大?这次针灸李佑的虚脱感他次施展针生死时来的快许多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李佑体内仅剩的气已逐渐只撑不住他身体。
李佑如同残风的火烛,身体抑制不住的晃荡。
皇甫芊墨望着李佑想鼓励,却又不敢出声,她同样是医大家,自然知道这是施针最关键的时候,无论成败她这会儿都帮不忙,只能内心祈祷的静静等待治疗结果。
角落的司徒远山也看出李佑针法神,不能置信:“不可能,这等病症怎可能用银针治好!你这白痴,这家伙已经死了,死透了!”
皇甫芊墨无厌恶扫眼司徒远山:“你真让我失望!”
皇甫芊墨这话说完,司徒远山心头更是满腹怨愤:“皇甫芊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