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巧合碰的!”李佑没将事情说的那么仔细,毕竟周玄毅只是普通人,他不想让周玄毅牵扯到这错复杂的事来,有时事情知道的越多越危险。
周玄毅不疑有他,带着瓷块离开了。
而皇甫芊墨则迟迟还在震惊。
李佑望着她问:“你是怎么知道瓷块里是病毒的?”
皇甫芊墨嘴角翘起骄傲的弧度:“这是我们皇甫家的秘密!想知道,跳个舞给我看呗?”
李佑一愣,没看出这丫头还挺记仇,撇撇嘴道:“不说不说呗!我还没兴趣知道呢!”
皇甫芊墨占得小小便宜后,忽然想起自己来的目的,望着李佑:“若我告诉你,你愿意去斗医大会吗?”
李佑一脑门黑线:“你有完没完?”
“李佑,医赋予你能力,你也应该承担相应的义务!”皇甫芊墨真诚道。
“抱歉,我可不是什么烂好人!你没见那群裁决团的人什么嘴脸吗?我才露了两手他们恨不得将我扒皮拆骨,试想下,我若去了最终的试,岂不是让整个华国医世家都将我当眼钉肉刺?我有这么傻吗?还有,去了后,万一赢了,我还得面临东瀛和棒子的挑战,作为一个华国人,我能不拿下试?可拿下试后呢?仇恨都拉到国外去了,那